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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.2010

驚情四百年3(十年寫作有感之作)---情節與方向由你抉擇,成長與愛一起並嚐

驚情四百年3

3. 原來愛

  「鈴木君,你要回鄉,也不用辭職!放一個長假不就可以嘛!」禿頭的上司說。

  「我有很多事情要幹,情非得已,對不起!」慕容朗搖著頭說。

  即使如此,慕容朗也要一個月的善後,才能動身離開。期間,夢中的那把聲音消失了,他反覆想了那次的奇怪經驗,手中還有一個錦囊,是老婦人從庾曦託交給他的。那個奇怪的老婦人的話,在他問離開前,始終言猶在耳:

  「慕容朗,先回故鄉去,找回你的自己!」

  聲音一直繞耳而走,高速巴士飛奔駛過瀨戶內海大橋,初秋,四國,愛媛縣松山市近郊神社旁邊的一座舊宅第,顯得非常萎靡,尤其座落新的樓房中間。父母已亡,慕容朗也有好幾年未再回鄉。

  從前假期回鄉,每每想起母親的相親節目,就不勝其煩的;但其實幕後主使的,慕容朗很清楚是父親,父親是軍人,一向重邏輯,少說多做,實事求是,對慕容朗半生的吊兒郎當很不以為然的。成家立室,繼承這個家,是退他後的父親對他的期望;母親則很浪漫,小時候的音樂和花花草草,陪伴慕容朗也浪漫地成長,還有母親的浪漫故事,上天下地......究竟,這樣的父母,怎可能走在一起哩!我呢?又繼承了父親的理性,還是母親的感性呢?

  慕容朗,面對被鐵鏽蠶食的鐵柵,呆了一會兒......想起父母,想起逃避相親,還有夢中的那把聲音消失了......

  「唉呀!少爺,很久不見了,怎會呆在門外,快進來,快進來」

  一把老婦人的聲音,很是響亮,慕容朗回頭一望,是家僕鈴木阿姨。阿姨背後,落葉紛飛,午後的陽光盡歛,晚霞正在迫近。

  慕容朗坐在榻榻米上,燈光昏暗,久違了的家,卻有一種陌生的感覺,兩層樓房,兒時覺得很大,現在連面前的鈴木阿姨,也顯得瘦小了。鈴木阿姨照顧這個本應是自己的家,近年來應吃了不少苦頭。

  「唉呀!這是你家,要回來主持的,還是得你一個人回來嘛!」

  慕容朗苦笑點頭,完全明白阿姨語氣背後的意思。

  「鈴木少爺呀!不要再為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內疚了,已過去了嘛!」

  慕容朗隨即想起前塵往事,好幾年前,父母為他的相親奔波勞碌,就在一個大雨天,交通意外......「你要到甚麼時候才懂得做人,如果不是因為你,你父母會發生意外!」同是軍人出身的二叔的聲音在大聲疾呼,即使現在,也是一句一句刺進慕容朗的心坎去。

  「鈴木少爺,事情已過去!阿姨會幫你撐著這個家,直到你找到......」鈴木阿姨語帶哽咽,靠向同是跪坐著的慕容朗的身旁去。慕容朗也低下頭來沉思,明白到意外歸意外,但幾年來的逃避始終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。對!不能讓阿姨一人撐下去的,我要長大,就得面對自己的傷痛......夢中的那把聲音去了哪裏,庾芸又是不是跟我有幾世姻緣?我要怎樣做才對呢!我終於也要面對的......

        燈光昏黃,照著偌大的客廳,外面已黑,初秋的蟬發盡最後的力量在鳴叫。

  「啊呀!少爺,我最近收拾房間,在榻榻米的暗格下,發現你的母親的一些遺物,本來想寫信通知你,現在你回來了,最好是去看看!是放在你的房間去了。我要做飯去,遲一下就可以吃。」鈴木阿姨說著,指著二樓的方向。

  是一個盒子,長方形的,打開來,慕容朗看見有好幾十本的記事簿,啊呀!原來母親有寫日記之類的習慣。慕容朗又發現有些母親未寄而給自己的信,可能是我周遊列國期間,她不知道寄去哪裏。母親是一個浪漫的人,她是寧可寫信也不會打電話給我的人......慕容朗想著想著,打開其中一封讀著......

  啊?甚麼,有一個女人來找過我的母親,關於家傳宵練劍的下落......

  朗呀!我家傳的宵練劍,是很少有人知道的,但那個女人,我的直覺告訴我,跟你是天造地設的......前些時候,家中曾失竊,卻沒有損失甚麼,似乎是有外人想來找些甚麼似的,父親沒報警,說自己是軍人,唔!我明白他的心意的,本想告訴你,可是你卻不知道在哪裏去了?

  朗啊!趁我記得,我告訴你宵練劍是藏在你的......

  慕容朗斷續地看著信件,又看看信件的日期,是在那次意外之前不久,唉!怪不得了!就在慕容朗讀到這裏的時候,突然,窗外一陣風聲震撼窗框,樓下一聲門鈴,然後還有鈴木阿姨啊的一聲,慕容朗身手敏捷地快速下樓,只見鈴木阿姨坐在玄關上,指著門外,口窒窒地說:

  「沒事沒事。我跌了一跤而已;門外,有一個女人找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 「鈴木先生,可以跟我外出談一談嗎?」不是日語,而是半文不白的普通話。究竟,慕容朗出去?還是不去?

A. 「不!已經夜深了,有甚麼事情,都可以在屋裏說   嗎?」

B. 「好,讓我穿回風衣,跟你走一趟。」

發表於2010.7.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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